此对待夫人?”
徐姝愤愤道:“前几日阿香来府上做客,当时我陪在仲谋身边,没给谢舒让座,她自觉失了面子,因此借故来折辱我!”
步练师不平道:“不过是桩小事,何至于下这么重的手?”转头吩咐徐沄:“劳烦沄儿姑娘去把药箱拿来。”
徐沄应诺去了,过了片刻,送了药箱进来。步练师打开药箱挑了瓶药,拉过徐姝的手臂,用指尖蘸了药膏轻轻涂抹在伤处,道:“夫人真该把这伤给将军看看,也好让他知道知道他的正室是个怎样恶毒狭隘的妇人,竟如此苛待姐妹。将军一定会心疼夫人,替夫人做主的。”
“做主?”徐姝摇了摇头,红了眼眶道:“你当我没去找过仲谋么,可他今晚在谢舒屋里,我被人拦在院外进不去,喊了几声,仲谋也不闻不问的。谢舒手下的奴婢仗势欺人,竟把我赶回来了。”
步练师叹了口气道:“谢舒为人霸道,从前她曾定下规矩,但凡将军在她屋里过夜,任何人都不得前去打扰,哪怕后院里死了人,她也是不管的,将军一向偏宠她,便默许了。我怀孕之初,有天夜里突然腹痛如绞,像是要小产,想请将军过来看看,也被挡在了门外,文鸢还险些为此挨了打呢。”
徐姝抬头看看文鸢,文鸢委屈地点了点头。徐姝气道:“这算是什么规矩?她当自己是中宫皇后么,这般蛮横专断?仲谋竟也由着她胡作非为!”
侍婢骊月本是谢舒送来伺候徐姝的,在旁听得两人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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