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瞧你不顺眼,今晚是她的新婚之夜,我若留在这儿,她今后岂不更得把你视作眼中钉?”
谢舒便也恍然,道:“说得也是,那你打算去哪儿?”
孙权其实也没想好,沉吟道:“裳儿那里我也不能去,她在府里的地位本就不如你,徐姝对付起她来,更肆无忌惮,我可不能把她往枪尖上送。”顿了顿,看向夜色遮落的红木轩窗,似在暗中权衡。
谢舒见他不说话,道:“现今徐姝已进府了,不管你何时去她屋里,她都是你的侧室,你打算每月给她多少用度?回头我知会账房一声,让他们给她送过去。”
孙权回神想了想,道:“徐姝的父兄是我麾下战将,立过战功,咱们不能亏待她,就和裳儿一样吧。”
谢舒点点头,孙权又道:“如今府里的人多了,不能再像从前一样各行其是了,从明日开始,我让她们来向你晨昏定省,正好裳儿的胎也稳了,可以出来走动走动。”
谢舒笑道:“你可真会给我找事,每天早晨来一次,傍晚来一次,我除了接待她们,还有没有工夫干点自己的事了?”
孙权嫌弃道:“你也是死心眼,谁说让你天天见她们了?你若是高兴就见,不高兴就让她们到别的屋里喝茶聊天吃点心去,但是不管你见不见,她们都得来,不为别的,只为立个规矩。我在前朝也是一样,岂是谁想见我都能见到的?”
谢舒笑道:“从今往后,你在前殿上朝的时候,我岂不是也得在后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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