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自己膝上,挽起裤脚一看,只见她的双膝都跪红了。车上没有热水,孙权只得用手替她揉着,以掌心的温热捂着她冻僵了的膝头。
已入更了,街上寂静无人,只有辘辘的车声响彻街巷,车里谢舒偶尔啜泣两声。窗外一轮明月如影随形,孙权借着月光见谢舒挂了满脸的泪,道:“夫人,你别怨我方才在正院里呵斥你,那是给娘和大嫂听的,我只有这么对你,她们才能消气。”
谢舒轻声道:“我知道。”
孙权拉过一方毡毯盖在谢舒的腿上,俯身过去替她擦了擦泪,道:“我听说你和大嫂吵起来了?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谢舒的泪便又涌了出来,哽咽道:“今日我带着医倌赶到孝廉府时,绍儿高热抽搐,人事不省,已快不行了,卓石施针用药,折腾了一个多时辰才把绍儿救回来,可你知道绍儿醒来的第一句话是什么么?”
孙权没急着追问,想了想,道:“绍儿是不是说娘只疼弟弟,不疼他了?”
谢舒一震,道:“他也对你这么说了?”
孙权点点头,道:“你就是因为这个和大嫂吵起来的?”
谢舒垂泪道:“小孩子不会撒谎,若是大嫂果真对他很好,他又怎会这么说?”
孙权道:“这也未必,你忘了,咱们一起去看奉儿那次,只冷落了绍儿一小会儿,他就哭着说你只喜欢小弟弟,不喜欢他了?小孩争起宠来毫无道理可讲,绍儿的话不能当真的。”
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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