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子。”
孙权一向歪理一大堆,谢舒懒得和他争辩,也说不过他。孙权起身找了几卷书,回到案后挑亮了灯翻看。谢舒铺好了床,便来到他身边坐下,挪过一盏灯台,对着明晃的烛火纫了针,缝补一件衣裳。
孙权读书时一向心无旁骛,今日却不知怎么有些心不在焉的,翻了两页,打了个呵欠,侧首见谢舒正一门心思地缝缝补补,笑道:“夫人平日里不大爱碰针线,今日倒有几分贤妻良母的模样。”
谢舒的针线活还不大娴熟,她尽力将针脚补得细密平整,抽空道:“今天绍儿在院子里玩时,衣袖被树枝勾破了,他也没多带几件换洗的衣裳来,我得赶紧给他补好了,明日才能穿呢。”
孙权道:“我就知道,你一向偏疼绍儿,若是我的衣裳勾破了,你只会丢给青钺和朝歌补。”
谢舒抬头看看他,笑道:“你吃醋了,下次你的衣裳破了,我也给你补。”
孙权道:“这还像话。”
谢舒用针点点他的书,道:“赶紧看你的书吧,怎么和我说起话来了?一点也不专心。”
孙权道:“今日我有些累了,不想看书哩。”
孙绍正在屋里和小鹿闹成一团,孙权转头看了看,忽然笑了,碰碰谢舒道:“夫人,你看绍儿。”
谢舒抬眼看去,只见孙绍正亲热地搂着小鹿的脖子,小鹿却很不耐烦,挣脱了他的怀抱,往前跑了两步,又回头看看孙绍。孙绍连忙屁颠屁颠地跟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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