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说说话。”
她提起袁裳,孙权的面色便柔和了几分,却忧心忡忡的,道:“她已经两个月了,只是她的身子弱,胎一直不稳,得在榻上一动不动地躺着,你无事别去叨扰她了。”
步练师道:“贱妾明白,袁夫人吉人天相,一定能为将军生下一个健康活泼的孩子的。”
孙权点点头,虽知步练师只是讨好他,却也觉得悦耳中听。他四下看了看,疑道:“你屋里怎么连个计时的漏壶都没有?”扬声唤道:“云筝?”
云筝在外厢里应了一声,推门进来道:“将军有何吩咐?”
孙权问:“什么时辰了?”
云筝道:“回将军,酉时二刻了。”
孙权对步练师道:“孤得走了,谢夫人还在屋里等着孤呢。”便要起身。
步练师拉着他道:“将军今夜能不能留下来陪陪贱妾?自打贱妾怀孕入府,将军还一次也未曾在贱妾屋里留宿过呢,贱妾身份本就低微,府里的下人又势力,都在背地里欺侮议论贱妾。况且将军府西苑偏僻空旷,偌大的地方只有贱妾一个人住着,一到晚上贱妾就很害怕。”
屋里的灯火幽暗昏聩,却又朦胧暧昧,是步练师特意吩咐过的,如此便既能掩饰她面上淡淡的伤疤,又能将她衬得貌美如昨。孙权见她说着话又要哭,心下不忍,道:“夫人还在屋里等着孤,孤不能白白晾着她,待孤回去与她说一声,改日再来陪你。”
步练师情知他一走就又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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