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月事完了,咱们再接再厉就是,夫人别灰心,高兴点。”
谢舒抬起头向他笑了笑,揽紧了他结实瘦硬的腰。
过了几日,便是新一年的元月了。新春伊始,天却依旧寒凉,将军府偌大的西苑里只有步练师一个人住着,便愈发萧条冷寂,仿佛这个冬天怎么也过不完似的。
这日,步练师隐约听到些风声,便派了文鸢去织室打探消息。
文鸢冒着寒风从织室回来时,步练师正坐在妆台前往面上傅粉,她特意在眼下多施了些粉,又在眼尾淡淡地扫上胭脂,看着便似刚哭过一般,惹人怜惜。汉代以病弱为美,她用的是风行一时的啼痕妆,她一向知道该如何凸显自己的美。
文鸢推门进屋带入一股寒风,步练师从铜镜中看了她一眼,道:“打探到了么?”
文鸢道:“是,谢夫人的确来了月事,奴在织室里看见了她送去换洗的小衣。”
步练师从妆匣里挑出一支金镶翡翠禽鸟纹步摇,这步摇是孙权赏她的,以她的身份地位,本不配用赤金翡翠,但她受够了贫穷低贱,她偏要用最好的。她将步摇端端正正地簪在发间,对镜端详了一番,才淡淡开口道:“我就知道,前几日将军去袁裳屋里睡了两天,要不是谢舒来了月事,他恨不得天天跟在她身后,又怎么舍得去别人屋里?”
文鸢道:“夫人明鉴。”
步练师从背靠上扯过一袭毡毛斗篷披了,起身道:“走吧,咱们的机会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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