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几句话孙权是贴着谢舒的耳朵说的,谢舒红了脸,道:“你胡说什么呢。”
孙权却面不改色,一本正经地道:“我可没胡说,这都是书上写的,行房的时候越是欢愉,就越容易受孕。夫人平时爱看书,难道就没偷偷看过几卷禁/书么?没看过也不打紧,待来日我拿几幅春宫图来与夫人共赏,再吃一颗秘药,喝几杯酒,共度一夜良宵,还怕怀不上孩子?”
他说得眉飞色舞,淫言秽语不绝于耳,谢舒连忙捂住了耳朵。孙权却拉开她的手道:“咱们是夫妻,有什么不好意思的?说来我那几幅春宫画还颇有来历呢,是当年父亲和大哥北上讨伐董卓的时候,在汉宫里得到的,皇上和嫔妃们行房都看这个。大哥成亲时死皮赖脸地向父亲讨了收在房里赏玩,后来咱们成亲时,大哥倒大方了一回,送给了我,算是传家宝哩!”
谢舒失笑道:“什么传家宝,也不嫌寒碜,你见过谁家拿春宫画当传家宝的?”
孙权也笑了,道:“算我失言,夫人可别说出去,若是冥冥之中被父亲和大哥知道了,非把我带走不可。本来还有一对男女交和的人偶,和春宫画是一起的,可是后来被我义兄公瑾给砸碎了。”
谢舒听出这里头有事,也顾不得羞耻了,奇道:“被义兄砸碎了?”
孙权笑道:“是啊,我大哥随父亲出征归来,拿着人偶当战利品送给义兄,义兄还以为大哥送他的是什么好东西,仔细一看才看出是一对赤身裸体的男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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