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府中已是未时过了,谢舒刚进院门,朝歌便匆匆迎上前道:“夫人可回来了,今日午后袁夫人忽然见红了,将军在前殿议事,侍婢不敢去打扰,便来求夫人做主。奴见夫人一时半会回不来,就把夫人的腰牌给了她们,让她们拿着请医倌去了。”
谢舒点头道:“你做的对,袁夫人现下如何了?”
朝歌道:“奴也不知道,方才隔壁来了好几拨医倌,听说连卓大人都被惊动了呢。”
谢舒道:“我去看看,你在此守着。”
朝歌应诺,谢舒便带着青钺去了隔壁,一进门,只见医倌卓石正坐在外厢的主位后提笔开药方,身边还围着几个医倌,众人见她进来,都起身行礼。谢舒只道不必,问卓石道:“袁夫人怎么样了?”
卓石道:“袁夫人有滑胎的迹象,现下虽已无虞了,但胎相还是不稳,需得卧床静养。”
谢舒松了口气道:“能保住就好,只是好端端的她怎么会忽然见红呢?”
卓石道:“袁夫人的底子太弱,肾气不足,加之此前用药不知节制,能怀孕已是万幸了,见红也是难免的。”
谢舒叹道:“今后还得劳医倌多费心。”
卓石道:“夫人言重了,这是属下的分内事。但属下也不能不提一句,袁夫人的胎留不留得住还很难说,属下只能尽力而为,若是不幸……”卓石微微一顿:“袁夫人以后只怕也再难怀孕了。”
谢舒心里一颤,道:“我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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