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盘放在了榻前的案上,侧首看了看谢舒的脸色,道:“今日徐姝是不是来找你了?”
谢舒听他提起这事便有些郁郁,点了点头。孙权道:“她都对你说什么了?”
谢舒蹙眉道:“不是你放她进后院的么?你会不知道?”
孙权道:“那你可错怪我了,我本拦着她不让她进的,谁知不凑巧正赶上张昭来见,便没有拦住。张昭在前殿一直呆到天黑才走,那时她已见过你回孝廉府去了。”
谢舒这才道:“她向我下跪,说从前都是她的不是,让我大人不记小人过,同意你纳她为妾。”
孙权道:“那夫人是怎么想的?”
历史上,孙权正是为了这位徐夫人,才逼迫谢夫人让出正室的位置的。若按谢舒的意思,她自然不肯让徐姝入府,可又该怎么对孙权说?难不成告诉他将来徐姝会逼死自己,所以不能收她进府?别说孙权不会相信,就连谢舒自己也觉得荒谬。
谢舒思来想去,便也只得反问孙权道:“那你又是怎么想的?徐姝对我说她很爱你,你呢,你爱她么?”
两人四目相对,榻边一盏半人多高的青铜连枝灯静静地燃着,在孙权的面上投下半明半暗的光影,他的眸子隐在阴影里,看不出情绪。
半晌,孙权移开了目光,道:“我也不知道。这么些年了,我娶妻纳妾,她出嫁丧夫,我们都经历了太多,不再是当年的样子了,我实在不清楚对她怀有怎样的感情。但我的确曾亏欠
九十四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