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签扎着吃,一口一个,方才不失大家闺秀的体面。”袁裳被她说中心思,这才笑了。
谢舒便又低头写字,屋里静悄悄的,仲姜和袁朱侍立在侧,青钺守在门口。过了片刻,谢舒写完了一首诗,抬头一看,只见袁裳已吃了大半串糖葫芦。那么脆的东西,她竟吃得无声无息,此刻清瘦的脸颊还微微鼓起一边,一时对上谢舒的目光,又红了脸。谢舒笑道:“看来这东西很合姐姐的胃口。”
袁朱在旁道:“可不是么,我们夫人这几日总是病恹恹的,吃什么都不香,这下终于肯多吃几口了。”
谢舒道:“那我明日再做些送来。”
这时却有人进了外厢,惊动了守在门口的青钺,谢舒也看在眼里。青钺出门片刻,却带了朝歌进来,谢舒道:“朝歌,我不是让你守在屋里么,你怎么也出来了?”
朝歌道:“夫人,方才徐姑娘来了,让夫人回去一趟,说是有事。”
谢舒蹙眉道:“徐姝?她都已经随母亲和大嫂搬去孝廉府了,怎么又回来了?谁让她进后院的?”
朝歌道:“奴听她话里的意思,好像是从前殿进来的,身边还跟着将军身边的云锦和云筝。”
谢舒不悦道:“她让我回去我就得回去么?我才刚来这儿不久,坐席还没捂热呢。”与袁裳对视一眼,袁裳点了点头,谢舒便道:“有什么事,让她到这儿来说吧。”
朝歌应诺出去了,过了片刻,徐姝便带人进来了。谢舒只当没
九十三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