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江东坐得更稳,再给她找个好人家,到时就算她跋扈霸道些,我也能给她撑腰。”
谢舒试探着道:“那你觉得陆议如何?那天我见阿香和他一起骑马,他们是不是……”
孙权笑道:“夫人可别乱点鸳鸯谱了,你是不知道,阿香打小就喜欢跟男子厮混,从小到大不知有过多少玩伴,也没见她对谁格外上心过。况且陆议父母双亡,也不是陆康的嫡系子孙,家里无长辈做主。阿香就算要嫁,也该嫁给陆议的叔父陆绩才是,可陆绩好像比阿香还小几岁哩,实在是不合适。”
谢舒挑眉道:“你觉得陆议配不上阿香?陆议是陆氏的族长,世家贵胄出身,又是左司马顾雍的侄儿,才貌双全,文德兼备,一看便是有大前程的。”
孙权道:“我自然知道他前程无量,但……”
谢舒打断他道:“你别忘了你还是个种瓜的呢,怎么如今一朝得了势,连世族都瞧不上了?”
孙权一愣,蹙眉道:“怎么?你嫌弃我是个种瓜的?”
谢舒还以为他当真了,忙道:“不是,我……”
孙权却一把将她横抱了起来。谢舒吓了一跳,踢着腿道:“你干什么?”
孙权斜睨着她,坏笑道:“种瓜呀,我是种瓜的,夫人就是田,今晚让夫人见识见识我播种的能耐!”将谢舒往榻上一放,便俯身压住了她……
次日,前殿的事不多,还不到申时孙权就将手头上的奏疏战报阅完了。他得了空,
九十二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