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被他抓了个正着。”
谢舒听了不明所以,袁裳转首对上她疑惑的目光,定定道:“是寒宫避孕的汤药。”
谢舒的气息一滞,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袁裳又道:“前番是你劝将军拿了首饰簪环来与我讲和的么?”
谢舒一怔,道:“不是,是仲谋他自己……”
袁裳摇头打断她道:“夫人不必骗我了,将军亲口对我说是你劝他来的。”
谢舒垂了头,暗怨孙权出卖自己,袁裳叹道:“我知道你是为我好,但从今往后,我和孙将军之间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。”
她的话虽说得很婉转,但谢舒怎会听不出,她是怨自己多管闲事。谢舒有些委屈,抬头看着袁裳,袁裳却不看她,扶着妆镜台起身道:“贱妾有些乏了,夫人请回吧。”向谢舒施了一礼,便进内室去了,云瑟和云箫一声不响地跟上。
仲姜上前道:“奴送夫人出去。”
谢舒回到自己屋里,一整天都心神不定的,到了夜里二更时分,谢舒本以为自己今晚又要独守空房了,却不想孙权推门进来了。
夜里风寒,孙权穿了一身暗红螭龙纹大氅,领边镶着黝黑的紫貂毛,衬得一张玉白无瑕的俊面愈发清朗秀澈。他进门带入一股寒风,谢舒原本已被火炉熏得有些昏昏欲睡了,被风一扑才清醒过来,抬眼对上孙权一张笑吟吟的脸,起身道:“你怎么来了?”
孙权脱下大氅随手抛在衣架上,过来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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