钺在旁陪着她,正对着灯火一针一针地绣花,那还是谢舒从前被孙权逼着绣过的,只是她没耐心,绣了两针便丢开了,青钺便帮她接着绣。
谢舒百无聊赖地盯着青钺看了一会儿,青钺有所察觉,对上谢舒的目光,问道:“夫人有何吩咐?”
谢舒便又将目光落回书上,道:“你去把火炉拨一拨吧,我怎么觉得今年冬天格外冷呢?”
青钺应诺放下绣架,起身去拨火,心中却叹,怎么会不冷呢?孙绍走了,孙权又不在,夫人的失落是写在脸上的,只是她自己不知道罢了。
青钺拿起蒲扇向炉内扇了扇,火苗腾的一声燃得更旺,几个火星迸到半空中,闪了几下便湮灭了,像是划过夜空的流星。屋内暖意更盛,谢舒闭上眼,听着窗外沙沙的落雪声,想起暮春时节凋落的丁香被风吹着打在窗上,也是这样的声响,一时竟有些恍惚。
这当口门却被人敲响了,谢舒睁了眼,只见是朝歌从外头回来了,她小心翼翼地看了看谢舒的脸色,道:“夫人,将军方才去了袁夫人屋里,今夜怕是不会来了。”
谢舒静了片刻,淡淡道:“不来便罢了,天不早了,咱们睡吧。”
青钺和朝歌应了,服侍谢舒上榻躺下。朝歌便又出去了,青钺吹灭了几盏灯,仍旧坐在几案后绣花。
谢舒掀帐看了看,道:“青钺,你也出去歇着吧,这么晚了还绣花,会伤着眼的。”
青钺起身来到榻边替谢舒掩了掩被角
八十八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