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防备,被孙权拉着手一扯,谢舒一个站不稳,便跌坐在了孙权的腿上。孙权温香软玉抱了满怀,得意地笑了。谢舒红了脸道:“你真不害臊,我是你的正妻,怎么能这么不庄重?”
孙权一手握着毛笔,一手箍着她的腰,不许她从自己身上起来,道:“庄重是给外人看的,现下屋里只有咱们两个,自然是越亲近越好。”
谢舒越发红了脸,扳着他的手想让他放开自己,孙权不肯放。两人闹了一会儿,谢舒的力气小,挣不过孙权,累得气喘吁吁的,孙权也被撩出了火,在她耳边低声道:“夫人,别动了,再动就要出大事了。”
谢舒心里明白,便吓得不敢再动了。
孙权亲了亲她羞红的耳朵,又提笔蘸了墨,往纸上涂画着什么。谢舒定睛一看,只见他正在画一只雉鸡,虽没上色,但花纹翎羽勾勒得细致入微。那雉鸡似是受了惊,头冠竖起,回首而望,似乎扇一扇翅膀,便要从纸上飞出来了。雉鸡旁还画了几只凤凰、朱雀、云雁、天鹅,无一不活灵活现,栩栩如生。谢舒惊喜道:“你还会画丹青?”
孙权道:“那是自然,礼、乐、射、御、书、数、碁、画,就没有我不会的。别说是花儿鸟儿了,就是打仗用的战车、机弩、发石车我也能画。我还会弹琴哩,是公瑾义兄从小教我的。待来日得了空,我抚琴给夫人听。”
谢舒笑道:“如此甚好,人都说‘曲有误,周郎顾’,你既是义兄亲自教出来的,一定弹得很好。”
八十四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