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水波一漾一漾的,晃得她心眩神迷,恍然不知身在何处。她盼了这么久,终于等来了这声“娘”,为了这一声“娘”,她什么都情愿为绍儿做。
大乔摸了摸孙绍的脑袋,将他揽进怀里,看向谢舒道:“是你教他的?”
谢舒笑道:“是仲谋教他的,仲谋说大嫂抚养绍儿辛苦不易,又是大哥的妻室,绍儿早该认大嫂这个娘了。”
大乔听了心内更觉安稳,她本不想与谢舒多说,甚至没请她坐下,却被孙绍一声“娘”唤得心软了,便命阿琅挪过坐席,让谢舒在榻边坐了。
孙绍依偎在大乔怀里,还依恋着谢舒,向她伸出一只小手,谢舒握住轻轻捏了捏,关切道:“大嫂为何白日卧床,是身子不舒爽么?”
大乔的肚子已经很明显了,她艰难地挪动了一下,道:“这几日天总是阴着,故此有些腰酸不爱动,想来无妨。”
谢舒道:“大嫂辛苦了。前些日子仲谋命人整饬孝廉府,如今已竣工了,我还陪仲谋过去看了看,已比从前宽敞多了。明日大嫂和母亲直接过去就是,箱子我会随后派人送去的。”
大乔点点头,道:“亏得有你和仲谋帮衬着,不然凭我一己之力,怎么忙活得过来呢。”
谢舒道:“这是仲谋与我的分内事,大嫂无需言谢。今后有什么难处,大嫂尽管吩咐就是,我虽无能,但侍奉母亲、照顾绍儿还是做得来的,情愿为大嫂分担一二。”
大乔听出她话中的意思,
八十三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