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如今我已渐渐发觉了她的好,她将府里管得井井有条,让我没有后顾之忧,她大度知礼,能与裳儿和睦相处,又识大体、顾大局,能规劝我,而不是一味地顺从讨好。这个正室她当之无愧。”
“你说我薄情寡义,无耻善变,我都认,可我若不薄情善变,又能怎么样?难道我明知道袁裳不可能下嫁于我,还要一辈子念着她,不婚不娶,这才叫专情么?难道我明知道你已嫁给陆尚为妻,还要不顾孙氏与陆氏的仇隙,不体念大哥坐镇江东的艰难,执意将你夺回、带你私奔,这才叫重情义有担当么?乱世当道,时局变幻,除了尽力适应,努力生存,我还能怎么办?也许我今日是高高在上的江东之主,明日一朝兵败,便要沦为阶下囚,仰人鼻息,摇尾乞怜,甚至丢掉性命。你以为我很乐意这样么?”
孙权说着也触动了情肠,声线微微发颤,愤愤别过了脸去。孙权一向嬉皮笑脸的没个正经,他骨子里为人清高,向来懒得向旁人解释什么,误会也就误会了。徐姝还是头一回听他说了这么多的心里话,孙权没哭,她倒差点哭了,她挽过孙权的手臂,哽咽道:“仲谋,我不怪你,是我说错了,身在乱世,人人都有自己的不得已,我不该指责你。你能对我说出这些话,说明你是在意我的,你当初既然能念着旧情娶了袁裳,如今能不能也念念旧情娶我为妻?除了你,我没有其他人可以依靠了,就算是有,我也只想嫁给你。”
在这个女子以矜持为贵的年代,她能不顾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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