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心甘情愿娶她的,既然你对她无情,留在一处强做夫妻也是煎熬,还不如趁早放了她,让她另觅佳偶。从前你碍着大哥和娘的面子不好对她怎样,可如今大哥已不在了,你身为讨虏将军,娘也管不了你了,你还等什么呢?”
孙权见她振振有词,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,一时说不出话来,半晌才失笑道:“荒唐!谁说我对她无情了?”
徐姝在将军府住了这些日子,其实早已看出孙权对谢舒不似从前了,否则怎会夜夜呆在她房里。只是她始终骗着自己,不愿相信罢了,如今听孙权如此说,徐姝虽早有准备,但也像挨了兜头一棒,心里凉了半截,她着急道:“当初是你自己口口声声说不愿娶她的,又怎会对她有情?你如今不会不肯认了吧?”
孙权道:“我认,当初我的确是不愿娶她,可这一年多相处下来,我觉得她大方得体,知书达理,是个好妻子,我因此对她生了好感,难道不行么?”
徐姝听孙权竟当着自己的面夸赞谢舒,气得浑身颤抖,什么温柔贤淑一时都顾不得了,指着孙权的鼻子骂道:“孙仲谋,你无耻!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这么善变?今天爱这个,明天爱那个,女人在你们看来都不过是玩物罢了!”
孙权如今坐镇一方,万人俯首,已高高在上惯了,徐姝竟敢指着他的鼻子出言不逊,孙权心中虽颇觉不快,但念在她是个女子,又与自己是旧日相识的份儿上,死死忍下了,道:“我无耻?我善变?谢舒是我的结发妻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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