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手指头刮着自己的脸颊,道:“羞羞羞!”
孙权和谢舒都笑了,孙权伸手把他抱过来道:“绍儿,你还记得你的阿父么?”
孙绍茫然地眨了眨大眼睛,搂住了孙权的脖子,甜甜地唤道:“阿父!”
孙权又是心酸又是高兴,抚着他毛绒绒的脑袋道:“我不是你阿父,我是你的叔父。”
孙绍也不知听没听懂,搂着孙权的脖子不放,孙权对谢舒笑道:“真好,可惜这小东西不是咱们的儿子。”
次日,孙权傍晚从前殿回来,便绕路去了西苑看望步练师。夕阳西沉,晚风习习,湖畔一棵桂树亭亭如盖,半壁枝叶遮落在湖面上,金灿灿的桂花随风凋零,像是天上的繁星落入凡间,引得水里的游鱼追逐浮跃,竞相叨啄。
侍婢文鸢早已探知了孙权要来,因此孙权进门时,步练师已打扮过了,虽然因着卧病,只穿了身纯白银纹的中衣,但眉眼描摹得格外用心,面上也细细地傅了粉,又以一道轻薄如云的面纱遮住,既能让人隐约瞧见流纱之下她娇柔俏丽的脸庞,又不至于露出伤痕。
步练师见孙权带着仲姜和谷利进门,挣扎着要从榻上起身,孙权道:“你躺着吧,不必起来了。”来到榻边掀袂坐下,关怀道:“你怎么样了?请医倌来看过了么?”
步练师道:“看过了,谢将军关心。”
孙权随手整了整膝上的衣袂,向四周看了眼,见屋里只有文鸢一个侍婢,便道:“听说你前几日
七十八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