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给我庆贺生辰,我一时感动,才让她留下的。”
这事谢舒从前不知道,此时听孙权说起,只道步练师心机过人,掐着孙权最脆弱敏感的时候嘘寒问暖雪中送炭,借此上位,着实不可小觑。谢舒道:“记得你生辰的可不止她一个,那日我本也想去看你的,谁想恰好得知绍儿醒了,我便赶着探望绍儿去了,把给你过生辰的事给耽搁了。”
孙权气得拍腿,回头看了看榻上玩耍的孙绍,道:“这个小东西,怎么什么时候都跟我过不去!”
孙绍对上他气咻咻的目光,也不甘示弱地冲他噘起了小嘴。
孙权瞪了他一眼,回头问谢舒:“那夫人还记得我的生辰么?”
谢舒道:“怎么不记得,你不是五月十二生的么?若是你愿意,以后我年年陪着你过生辰。”
孙权见她肯把自己放在心上,高兴道:“如此甚好,夫人贤惠。”
谢舒将针插在布帛上,放下手中的绷架道:“有桩事我本已懒得计较了,但今日步氏既然自己找上门来,我便跟你说说吧。”
孙权道:“你说。”
谢舒道:“你还记得从前我身边有个叫紫绶的侍婢么?”
孙权从案上的果盘里摘了一颗葡萄吃了,撑得一边的腮帮子微微鼓起来,道:“怎么不记得,说来青钺、紫绶,都是我娘亲自取的名哩。青钺,就是青玉节钺,将士出征天子假节,象征着至高无上的兵权。紫绶就是紫色的绶带,王侯才堪佩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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