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谢舒道:“我虽然不会缝不会补,可青钺和朝歌会啊,再不济,府里还有织室呢。你可是江东之主,难道会缺了你的衣裳穿?”
孙权嫌她冥顽不灵,啧了一声道:“青钺是青钺,朝歌是朝歌,你是你。夫人给我补衣裳,跟外人给我补衣裳,能一样么?”
谢舒暗暗撇嘴,腹诽道,你还挺矫情。孙权扬声唤道:“青钺!”
青钺答应着,推门进来听命,孙权道:“你有没有花样子和绣花的绷子针线什么的,拿来给你们夫人用一用。”
青钺虽不明所以,却一一去取了来,又帮谢舒绷好布帛,纫好针线,便告退出去了。孙权拉着谢舒在自己身旁坐下,将绷架塞到她手里,又抱起孙绍道:“我教绍儿念书写字,你守着我们绣花织布,这才是一家人该有的样子。”
谢舒想笑,但抬眸对上孙权一双认真深情的眼,却笑不出了。也许这就是两千年前的古人所向往的生活,男耕女织、夫唱妇随,即便雄踞一方、拥兵百万,即便身罹乱世、朝不保夕,也不能免俗。谢舒便也不忍拒绝他,叹了口气,认命地低头研究布帛上的花样。孙权见她听话,方满意地抬手抚了抚她垂顺的长发,转头看着怀里的孙绍笨手笨脚地写字。
屋里静悄悄的,油灯寂寂地燃着,香鼎吞云吐雾,火炉里偶尔“噼啪”一响,爆出一朵红艳艳的炭花,风从窗隙里钻进来,撩拨着窗前兰草细窄的叶子。没有一个人说话,却有一种温馨而默契的气
七十六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