暇地拍了拍沾在手上的脂粉,漫声道:“还以为是个什么样的美人坯子,竟能得到将军的青眼,抢在谢舒和袁氏前头怀上孩子,如今一看,原来却是个东施无盐。将军挑人的眼光真是一日不如一日了。”
步练师一向自负美貌,只恨不能以西施虞姬自比,何曾被人讥讽过貌如东施无盐,她目光一寒,直直地逼视着徐姝,若是目中的阴鸷狠戾能化形为刀剑,徐姝早已被扎得千疮百孔了。
徐姝却也不是好惹的,将细眉一挑,冷声道:“怎么,你不服气?你那是什么眼神?”
步练师毫不退缩,文鸢在旁暗暗拉扯着她的衣袖,示意她忍耐,哀求道:“徐姑娘息怒,我们夫人不是那个意思。姑娘的裙子脏了,奴替姑娘擦干净吧,若是姑娘不嫌弃,我们赔给姑娘便是。”
徐姝嫌恶地一脚踢开她道:“要你多事?一个穷酸侍婢,就算是把你卖了,我的衣裳你也赔不起!”前半句是冲着文鸢说的,后半句目光却自步练师面上狠狠刮过。
步练师忍无可忍,冷笑道:“我是穷酸侍婢,你又高贵到何处去?不过是将军家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远亲,就把自己当成是孙氏嫡系了么?这个府里除了孙将军,还有谢夫人和袁夫人,要管教我,也轮不到你这个外人!”
徐姝向来把自己当成是孙权的正室看待,从不把谢舒和袁裳放在眼里,步练师的话算是戳到了她的痛处,徐姝立时怒道:“你说什么?你再说一遍!”揪住步练师的衣襟,一把
七十五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