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知究竟是哪间院落,只得带着徐沄一间一间地找过去,一直快到西南角门了,才听一间院子里传出叮叮咣咣碗盏落地的脆响,有人声嘶力竭地喊着什么,隔着重重院墙听不大清楚。
徐姝循声进了院,只见正面一间明轩纸门半敞着,屋内人影错动,碗盏落地的声响和吵闹声清晰可闻,一个女子在屋里厉声道:“那些东西都是谢舒送来的,我看了恶心,统统给我扔出去!”
徐姝听得一扬眉,径直推门进了屋,谁知迎面蓦然飞来一只木碗。徐姝一惊,慌忙要躲,谁知慌乱中脚下一绊,惊呼一声,斜斜倒了下去。幸而徐沄眼疾手快,从旁扶住了,徐姝才不至当众出丑。那木碗却“咚”的一声撞在门框上,碗里滚热的汤汁尽数泼在了徐姝的裙角上。
徐姝又窘又气,一时只觉心头火起,怒道:“贱婢,你好大的胆子!”
步练师一向谦卑恭顺,笑面迎人,但此时心里余怒未消,又见徐姝面生,便懒得兜搭她,只冷着脸坐在主位上,不悦道:“你是何人?”
她身边的文鸢机灵,缓过神来见徐姝年轻貌美,但素服银钗,衣缘无纹,是副服丧的打扮,心里一动,凑近了步练师低声道:“听说近来府里来了位姓徐的孀妇,是将军的远亲,特地从富春来为讨逆将军奔丧的,莫不就是眼前这位?”
步练师听说是孙氏的亲戚,知道轻重,嗔怪道:“你不早说。”立时带了满面歉疚的笑色,从主位上下来,绕过满地狼藉,来至徐姝
七十五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