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挖了一勺蛋羹送进嘴里。
孙权的调羹是喝汤的,可比孙绍的小木勺大多了,孙权又贪心,一勺便挖去了孙绍碗里一半的蛋羹。孙绍惊恐地抬头看着孙权,半晌憋出三个字:“叔父坏!”
孙权得意地睥睨着孙绍,将蛋羹嚼了嚼咽下,又端起酒樽喝了口酒,咂了咂嘴道:“好吃,夫人的手艺果然好得很。”
孙绍噘着嘴都快哭出来了,谢舒只得舀了一勺碎肉糜放进孙绍的碗里,道:“绍儿,蛋羹没有了,先吃这个吧,明日叔母再给你做。”
孙绍只好低下头委屈地扒拉着碗里的肉渣。谢舒见状好不心疼他,气得在桌案底下拧了孙权一把,道:“你可真有出息,身为一方诸侯,跟你侄儿抢吃的,羞不羞?”
孙权疼得一缩,青钺和朝歌见状都在堂下偷笑,孙权一眼看见,虎了脸道:“笑什么,你们都出去!”青钺和朝歌笑着退下了。
待吃过饭已是酉时三刻了,孙权带着孙绍去庭院里散了散,回来只见谢舒正在榻前铺床,孙权看了眼桌上的漏壶,道:“时候还早,我看会儿书,夫人干什么?”
谢舒道:“绍儿该睡了,我带他去洗个澡。”
孙权道:“好,夫人辛苦了。”
虽已入秋了,但江南湿暖,夜里还有蚊虫,谢舒小心地放下纱帐,在屋角燃起艾香,便拉着孙绍的手出去了。
孙权读书时心无旁骛,转眼大半个时辰过去,谢舒和孙绍洗完澡回来了,孙权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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