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半晌喃喃道:“怎么会,怎么会?他从前分明对谢舒不屑一顾的。陆尚刚死的时候,我不愿留在陆府里守丧,他还跑前跑后地替我置办房产,更不惜瞒着孙策动用阳羡的税银,那时我觉得我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。可这才一年不到,他就变了么?谢舒究竟施了什么妖法,竟能勾得他一连几天都往她屋里钻,我不相信!”
徐沄想了想道:“夫人说起税银的事,我倒记起来了,咱们当初好端端的在吴县城里住着,就是因为谢夫人和她屋里的侍婢闹别扭,将孝廉府的账册弄丢了,引得讨逆将军来查账,孙将军怕动用税银的事败露,才匆匆忙忙地把咱们送回富春老家去的。”
这事徐姝怎么会忘,时至今日,她还记得那一夜的仓皇,自己从安逸的睡梦中惊醒,连东西都来不及收拾,就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被紧赶慢赶地连夜送出了吴县。徐姝恨得咬紧了牙,道:“是了,如今想来,一定是谢舒知道了仲谋为我挪用税银的事,因此故意将账册藏起来,只为来日事发,借孙策的手将我撵走。我走后她好独自霸占仲谋,这才多久,她就将仲谋勾得夜夜往她屋里钻了!”
徐沄见她盛怒,不敢接话。徐姝眯起一双美目,目中渐渐凝聚起利刃似的寒芒,咬牙一字字道:“谢舒,这世上没有这么便宜的事,咱们走着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