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徐姝冷嗤道:“怎么不会?你若果真将绍儿托付给谢舒,只怕今后就再也别想见到他了,非但如此,还得背上苛待绍儿的嫌疑。你是当局者迷,可外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,讨逆将军一死,她就忙不迭地将绍儿接走,这不是怕你苛待他是什么?谢舒这是要坏你的名声,大嫂可莫要上当才是。”
大乔低着头不说话,手里虽仍一针一线地缝着,但针脚早已乱了,恰如她此刻纷乱如麻的心。
徐姝回到自己的院子里时,只见侍婢徐沄正在廊下候着。徐沄与她差不多年纪,从她在闺中待字时起就跟随伺候她了,因此从了徐姝的母家姓徐,后来孙策做主将徐姝嫁给陆氏,徐沄也一同陪嫁过去,多年来深得徐姝信重。
徐姝带着徐沄进了屋,此时天已暗了,屋里一片昏蒙,几个将军府派来伺候的侍婢正添油点灯。徐姝让她们出去,走到榻边坐下,问道:“怎么样,打听到了么?”
徐沄关紧了房门,来到徐姝身侧道:“是。今日孙将军从前殿回来,又去了谢夫人屋里。”
徐姝立时变了脸色,榻前的案几上摆了几样吃食和一盏鎏金灯台,徐姝心下烦躁,看着碍眼,广袖一拂,将案上的东西尽数扫落在地。
铜簋灯台落地清脆有声,在入夜静幽的屋里听来格外刺耳,惊得人心中乱跳,黏腻的灯油和残碎的点心漫开一桌狼藉。
徐姝尚未尽兴,又抓过床头的铜漏壶要砸,徐沄忙拦住她道:“夫人,不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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