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一把,道:“你何必把话说得这么难听?”
孙权笑着搂住她道:“不是我的话难听,只是我把丑话说在前头罢了。”
谢舒道:“你也不必推三阻四的,大嫂那头我自己去跟她说,不必你操心,你只要同意我抚养绍儿就行了。”
孙权抱着她道:“行,我同意。不过夫人,你方才说起母亲和大嫂要搬家的事,倒提醒了我,我也有一事要与夫人商量哩。”
谢舒问道:“什么事?”
孙权道:“咱们刚成亲那会儿,我曾带你去陆氏府上吊丧,那个陆尚的遗孀徐姝,你还记得她么?”
谢舒怎么会不记得,历史上,徐夫人是孙权的续弦,孙权为了她,让谢夫人把正室的位子让给她,谢夫人失宠早卒,就是被她生生逼死的。这么个人,化成灰谢舒都认得她。谢舒道:“她怎么了?”
孙权见她微蹙了眉面色不善,有些心虚,干咳了一声道:“她是咱家的远亲,此番听说我大哥去世,要来探望母亲和大嫂,约莫明后日船就到了。她在吴县城里没有落脚的地方,到时还劳夫人在府里给她安排个住处。”
谢舒道:“她嫁给了陆尚,就算如今陆尚不在了,她也是陆家的人,陆氏的府邸不就在城里么?让她到那里住去就是。”
孙权为难道:“可她说陆夫人和陆尚的几个妹妹对她不好,她不想去。原本她就该留在陆府里为陆尚服丧,也是因为这个,她才让她的父兄出面把她接出陆府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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