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,我今晚只怕得在前殿陪着他睡了!”
谢舒见他愤愤,打趣道:“我看你陪着他睡也挺好,张公才德兼备,见多识远,你若与他秉烛夜谈,想必能大有进益。”
孙权一撇嘴角道:“还是算了吧,他又老又干瘪,还总是对我没个好脸色,我才不跟他睡在一个屋里哩。我一心只想回来和夫人团聚,夫人今日想我了没有?”
孙权心思活络,口齿伶俐,从前没把谢舒放在心上便罢了,如今对谢舒上了心,一张嘴乖得很,人也不老实,说着话就到榻边来抱住了谢舒。谢舒道:“你在外头折腾了一天,风尘仆仆的,回来就往榻上坐,脏不脏?好歹换身衣裳。”说着便要扬声吩咐青钺。
孙权打断她道:“不必换了,脱下来就是,咱们待会儿就睡了。你打水来我洗洗吧。”
谢舒便让青钺备热水,问道:“你吃饭了么?”
孙权仰面躺倒在榻上,将两条长腿伸在地下,瞌睡道:“吃是吃了,但吃饭的时候,张昭和义兄也在,我当着他们的面儿不自在,就没大吃好,连酒也没敢喝哩。夫人,你这里有酒没有?若是有,温两杯给我,我一顿没喝酒,总觉着少了些什么。”
谢舒瞥了他一眼道:“你才二十岁,酒瘾就这么大了?”
其实三国时流行以酒当水,人人如此,也怨不得孙权的酒瘾大,况且两千年前技术有限,酒的浓度低,清酒清酒,淡得跟清水也差不了多少,远远比不了现代动辄五六十度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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