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可是娘不肯留下。前番父亲去世时,娘就是好不容易才挺过来的,如今大哥又走了,娘实在挺不过了,留在府里也只是睹物思人,徒添伤心。原本我想挨着将军府建个宅邸,让母亲和大嫂搬进去,咱们过去看看也方便,可兴建宅邸需得花费些时候,母亲等不得,况且如今战乱不息,军需吃紧,母亲也不愿靡费,正好咱们从前的孝廉府空着,母亲便想和大嫂搬过去住。”
谢舒道:“这合适么?”
孙权道:“是不大合适,不过这是娘的意思,便先依着她吧,待过段时日她和大嫂都好些了,咱们再慢慢地劝她们回来。”
孙权一语至此,青钺和朝歌已在外厢将饭摆好了,进来请二人出去。孙权便拉谢舒道:“行了,别收拾了,去洗洗手,咱们先吃饭吧。”
然而一时来到桌案后坐下,谢舒也没什么胃口,方才听孙权说起孙策,她便有些心绪低落,又想到孙绍如今是那副模样,如若搬出将军府,没有医倌时时照料在侧,大乔又怀着身孕,便更加担心不已,愈发没了胃口。
孙权心细,见她半晌不动筷子,便夹了一片肉放进她碗里,道:“夫人多吃点,一个月没见,我看着夫人又瘦了,这手腕细的,连镯子都戴不住。”
谢舒轻轻“嗯”了声。孙权又道:“过几日母亲和大嫂搬家,还劳夫人帮忙照料着些,现下境内时局未稳,我还有些脱不开身,今后夫人若是有空,也多去孝廉府看看,宽解宽解母亲和大嫂,我先谢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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