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的最后一进,袁裳的院子在她的前头,再往里走都快到后门了,显见孙权并不是去看袁裳的。谢舒便也不急着挪进屋去,只在廊下坐着,看孙权究竟想干什么。
过了一会儿,只听孙权在院外扬声道:“这是怎么回事?孤只出门打一场仗的工夫,你们就疏懒至此了么?柳树的叶子凋了一地,为何不打扫?若是来日沾了露水,滑倒了夫人可如何是好?”但隔着院墙也看不见外头是什么情形,只听得一群仆从侍女唯唯称是,向他赔着小心。
孙权说毕又来到谢舒的院门口,站在谢舒坐在廊下恰好能看见的地方,咋咋呼呼地道:“塘子里的鱼和鸳鸯喂了么?一群不长进的东西,什么事都得孤亲自操心!”说着话,又向院内望了一眼,与谢舒看了个对眼,见谢舒只是坐着不动,便又往前头走了。
谢舒至此已差不多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,暗自在心中发笑。过了一会儿,只见孙权又从前头折了回来,经过谢舒门口时,故意放慢了步子,大声嚷嚷道:“这都已经入秋了,怎地还是这么热?谷利,你去前殿将孤的麈尾羽扇拿来。”话毕又向院内张望了一眼,见谢舒显然已看见了自己,却没什么反应,只得叹了一声,接着往里走了。
孙权刚从院门外经过,青钺便在谢舒身旁“噗嗤”一声笑了。谢舒也想笑,却忍着道:“青钺,你笑什么?”
青钺道:“咱们将军都在门外来来回回地走了好几趟了,夫人不请他进来坐坐么?”
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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