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过神来,只觉浑身上下的热血直冲头顶,拦腰抱起谢舒,便往内室里去了,谢舒宽大的外裳滑落在原地,像是蝴蝶羽化后褪落的残衣。
……
次日一早,谢舒醒时天已亮了,榻边的鹤首铜灯灯油燃尽,不知何时已悄然灭去,只余下两道清烟幽幽飘散。天光透过纱帐洒在帐内,温柔缠绵得像是有情人轻抚的手。窗外的鸟鸣和蝉鸣声隐约可闻,远远的像是响在另一重世界。
谢舒在被窝里动了动,只觉浑身酸疼,疲累不堪,昨夜温存后绮糜的气息还依稀留在帐中,身边的孙权却不见了。
谢舒清醒了片刻,起身掀开帐子一看,只见孙权已起来了,正站在窗下就着铜盆洗脸,许是怕吵醒了她,并没叫人进来伺候,自己也轻手轻脚的。
谢舒披衣下榻来到他身边,挽起袖子亲手拧了一块绢巾递给他,两人一时四目相对,想起昨夜的情形,都红了脸。
孙权接过绢巾,讪讪道:“夫人不再睡一会儿么?”
谢舒道:“不了。”看了一眼桌上的漏壶,已是卯时三刻了,孙权尚未更衣,只穿了一身纯白的中衣,谢舒问:“夫君今日想穿什么衣裳?妾伺候夫君更衣。”
孙权犹豫了一瞬,道:“朝服吧,待会儿我想去前朝看看。”
朝服就挂在屋角的衣架上,玄底绣暗金龙虎纹,孙权自打受命执掌江东以来,还一次也未曾穿过。谢舒一笑,便去取了来,上衣、下裳、蔽膝、佩绶、一样一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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