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,你不去查清真相,主持大局,每日把自己关在屋里醉生梦死?步氏明知此节,非但不对你加以规劝,反倒百般鼓惑,助纣为虐,此等贱婢,我难道不该罚她么?”
谢舒说得句句在理,孙权虽心中有气,却也无言以对,愤愤地别过脸去不看她。谢舒斟了樽酒推给孙权,自己也斟了一樽,道:“喝了这杯酒,咱们就进去圆房,明早起来,该干什么干什么,你意下如何?”
孙权听得心里一动,却转首冷笑道:“什么?圆房?谁说我想跟你圆房了,你未免也太过自作多情了!”
谢舒对上他一双冷冰冰的眼,却毫不退缩,道:“我知道你这些日子以来为何颓废。山越作乱,叛贼四起,都只不过是小事,你真正在意的,是别人说你靠女人上位,是别人说我与大哥有染!”
孙权神色一动,果然蹙起了英眉,含恨转开了目光。谢舒拉着他的前襟要他面对自己,沉声道:“可你也不想想,大哥是什么人?他戎马半生,雄踞江东,慧眼识人,岂会因为一己之爱恨,将家族大业交给不堪重用之人?你是他嫡亲的弟弟,这一点你应该比我更清楚!他之所以将江东交给你,不是因为对我有所眷顾,不是因为对我爱屋及乌,而是因为你有过人之处!别人不相信你不要紧,但你得相信你自己!”
孙权倔强地别过脸不肯与她对视,但映着坐侧连枝灯浑黄的烛火,眼眶却微微地泛红了,谢舒便知自己的一番话说到了他的心坎里。孙权虽是一代枭雄,但
六十三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