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得心神一恍,喃喃道:“咱们的婚事……”
步练师面色一黯,惋惜道:“讨逆将军猝然离世,将军府上下按例要为他服丧一年,吴县城里一年内也要禁绝婚姻嫁娶之事,我即便想嫁给你,也没有办法。”
那男子攥住她的双手,急切道:“你托我去抓催孕安胎的药,是不是已经……若是如此,我去禀过孙将军,接你出府吧。孙将军通情达理,想必会答应的。”
步练师心中冷笑,她要他去抓催孕安胎的药,本是为了尽快怀上孙权的孩子,谢夫人和袁夫人眼看就要搬入将军府了,留给她的时间实在有限。步练师面上却只是笑嗔道:“才只一次,哪就那么快了?你放心,我已经是你的人了,平日里又总是呆在将军府中,难道你还怕我跑了么?等一年丧期一过,我一定风风光光地嫁给你。”
那男子半是放心半是担心,眉间的一颗朱砂痣映着漆黑的两道浓眉,愈发鲜明夺目。步练师冲他嫣然一笑,松开他的手回将军府中去了。
转眼间又是小半个月过去,该是谢舒和袁裳搬入将军府的日子了,谢舒已提前几天命人将府里其他各处的箱箧杂物都运过去了,这日只需将自己屋里的东西带过去便可。
一早食时刚过,谢舒便命人关好府门,和袁裳一道乘马车往将军府来。大乔和吴夫人此时还住在正院里,谢舒不便搬过去,孙权又因为流言与她疏远了,没给她安排住处,谢舒便挑了袁裳隔壁的一间院落,命人将箱箧细软都搬了
三国有个谢夫人六十一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