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之所以肯让咱们将军承袭爵位,都是这位谢夫人的功劳。不然凭三公子的本事,还有咱们将军什么事?讨逆将军平日里就偏爱三公子,就连张昭也是支持三公子的。”
仲姜闻言嫌恶道:“我怎么听着这话像是孙翊自己传出去的?”
谷利道:“就是他自己传出去的,只为动摇人心,恶心咱们将军罢了。可是闲话如今已然传开了,讨逆将军临终前也的确曾在殿中单独与谢夫人说过话,况且在这之前,更有谣言说两人在私下里有染,又能怎么办呢?咱们都是将军身边的人,这些浑话自然是不信的,但架不住外人捕风捉影啊,现在不知多少人在私下里说咱们将军靠夫人上位。”
仲姜担忧地向殿内看了一眼,愤愤道:“这些闲话我也隐约听到过一两句,只是没想到会传得这么远,别说咱们将军一向好强,换作任何一个男子,说他靠女人上位,只怕都是受不了的。”
谷利低声道:“谁说不是呢,三公子这一闹实在是太狠了,加之讨逆将军暴薨,各地山越趁势作乱、叛贼蜂起,这几日前朝战报不断,人人焦头烂额。最近又出了桩大事,更是雪上加霜,庐江太守李术说咱们将军官位得来不正,为人所不齿,孙氏败伦乱理,不值得追随,已举郡叛投曹氏了。”
仲姜失惊道:“李术不是讨逆将军任命的太守么?怎么?如今讨逆将军尸骨未寒,他便敢公然忘恩负义了么?”
谷利冷冷一笑道:“这种反复小人懂得什么忠孝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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