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孙公子下药的人下手很重,当初孙公子被救回来时,他的脉象和症状很像是服食了象谷和荼罗花,且身上有酒气,显然是以酒送服的。象谷和荼罗这两味药,若用得合适,是治病的好药,但若滥用,轻则祸及心脉,重则致死,且只需一味便可,何况是两味,还以酒送服。”
谢舒听得浑身发冷,卓石又道:“前几日我探过孙公子的脉,他的脉象滑脱无力,时断时续,且脸色苍白,周身发冷,正是因为心脉有所损伤的缘故。”
谢舒着急道:“那还能治么?”
卓石道:“只能慢慢养着,孙公子即便能长到成年,也不能干重活,更不能劳累。”
孙绍生于侯爵之家,干重活是不必的,但现今正是乱世,他不能上战场打仗杀敌,不能继承孙策的遗风,跟个废人又有什么分别?谢舒的心仿佛沉到了谷底,却喃喃道:“不要紧,不要紧,仲谋会养着他的,我会让仲谋养着他……”
卓石跟随孙氏多年,眼见得孙策家破人亡,亦是伤感:“我听说孙公子是在林苑的山洞里被人发现的,将军府的林苑那么大,山洞不计其数,即便孙公子不是因为迷药致死的,在山洞里晕着几天不被发现,也会渴死饿死。退一万步讲,就算孙公子被及时发现救活了,也一定会损伤心脉和神志,变成废人。他才三岁,那人怎么能下得去手,真是太狠了,太狠了……”
谢舒紧紧攥着双手,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去,那尖锐的疼痛提醒着她,要永远记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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