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人闲话的呀。”
青钺的话谢舒何尝不明白,孙权大半个月没跟她见面,只怕是已经在介意这些传言了。但谢舒顾不了那么多,此时头顶突然霹雳一声,豆大的雨点随即纷然洒落,谢舒提起衣袂跪下,扬声道:“大嫂,我知道你能听见,我也知道你烦我厌我,但有些话,我不能不说!讨逆将军死得太蹊跷太冤枉,绍儿为何无缘无故突然失踪?他被发现时为何被灌了迷药?他的小老虎怎么会掉在后山里?为何他的小老虎在后山,他却是在林苑的山洞里被发现的?讨逆将军原本好端端的在府里避祸,正是因为绍儿不见了,才贸然出府寻找,以致遭人毒手。若说这一切不是有人蓄意为之,我死也不信!先前绍儿昏迷不醒,即便想查也无从入手,如今绍儿醒了,问问他便能知道真相如何!大嫂,难道你不想替讨逆将军伸冤么?”
她说话间雨势愈大,密集的雨点打在青石地上溅起银花无数,水声轰鸣似是急湍瀑流从崖间倾落,谢舒的鬓发衣衫顷刻间便被浇透了。青钺和朝歌见她下跪,吓得也都跟着跪下了,脱下外裳替谢舒挡雨。谢舒却一把挥开,道:“大嫂,我不知你听说了什么,但我自始至终与讨逆将军清白无事,你可以不信我,但你不能不相信他!大嫂,讨逆将军死得太冤枉,求你给我个机会查清此事,哪怕从此你再也不想见我,我也毫无怨言!”
大雨哗然倾落,将谢舒带着哭音的恳求打得七零八落,雨水顺着面颊淌下,她的眼前迷离一片,也不知是水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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