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策笑了笑,却被勾起了伤心事,叹道:“这小老虎是他娘在世时给他做的,怪不得他喜欢。这么些年了,我和公瑾给他做的陀螺、小剑和小木马不知丢掉了多少,只有这只布老虎,即便褪色绽线了,他也绝不会冷落。说来都是母子连心罢了。”
孙策提起谢皖,便不觉多说了几句,面上也带出些颜色来,大乔见了心中一紧,只低下头不说话,细长纤白的手指稍稍顿了顿,又一针一线地缝补起来。
孙策没察觉,见她专注,便道:“你先等等再缝,我有事要对你说。”
大乔也不抬头,轻声道:“你说吧,我听着呢。”
孙策道:“我先前曾让你去权儿府里要来一个姓步的侍婢,如今她到哪儿去了?”
大乔已差不多淡忘了此事,不觉停了手中的活计,想了想才道:“原本我将她留在身边了,但她不小心弄污了舒儿的衣裳,我见她粗手笨脚的总是惹祸,就把她派到林苑里去了。你怎么忽然想起她来了?”
孙策道:“这几日你赶紧派人出去打听打听,看看城里有没有尚未婚娶的青年公子,家世不必多好,过得去就行,我想给步氏指婚。这种事我一个男人不便出面,还得靠你张罗。”
大乔惊讶道:“咱们府里那么多侍婢,许多早已过了该婚配的年纪了,你不给她们指婚,为何偏偏是这个步氏?况且步氏只是一介仆婢而已,在府里挑个侍从配了就是,何必舍近求远地去外头找?”
五十四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