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肚里早已闹饥荒了,见状都欢呼起来。孙翊此番进山带了足有几百号人,猎得了几十口野猪,上百头鹿,野兔雉鸡锦鸭等更是不计其数,堆得如小山一般,尽够右军几千士卒饱餐一顿了。
士兵们一时生火的生火,剥皮的剥皮,浑黄的汉江水被兽血染成了胭脂色。
孙翊在主军大帐门口翻身下马,立时有两个士兵过来,殷勤地替他将马牵走了。孙翊带了满面得意的笑色,阴阳怪气地对孙权道:“二哥,我怎么瞧着方才替我牵马的那两个侍从有些眼熟呢?分明是替你守帐的,如今却给我牵起马来了,这才是人心所向啊。”
孙权压下心头的怒火道:“今日你说要奉命进山察探地形,我才免你随军操练的,这些猎物是怎么回事?你究竟是察探地形去了,还是借机游猎去了?大战在即,竟如此轻佻,照依军令,我免了你的职都不为过!”
孙翊见他声色严厉,却是丝毫不惧,冷笑道:“罢免我,你敢么?且不说大哥那关过不过得去,没了我,就凭你的本事,要独自统领右翼,岂不是给黄祖送人头去么?”
孙权在兵事上的能耐虽比孙翊弱些,但也绝对不差,孙翊这般信口开河地羞辱他,孙权饶是为人隐忍,此时也忍不得了,冷笑道:“我不敢?”厉声道:“来人,将孙翊给我拖下去,扒了盔甲,重责五十军棍,送去孙将军面前听候发落!”
周遭的士兵见二位主将剑拔弩张,一时都不敢上前。孙权见政令不行,愈加怒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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