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沙羡城,三日后开战。”
今日已是初五了,谢舒默默一推算,才知开战在即,不觉也有些悬心。但她熟读史书,心知江夏一役,孙策大获全胜,斩首敌军四万余人,截获战船六千艘,痛击黄祖,威慑刘表,实在没什么可担心的。谢舒见对面席上的大乔柳黛微蹙,粉面低垂,情知她在替孙策担忧,便宽解道:“孙将军能征善战,此次定能得胜归来的,大嫂不必挂心。”
大乔这才展颜一笑,道:“你说得是,伯符吉人天相,一定会的。”
三个人说了半天的话,步练师却还磨磨蹭蹭地没有将茶送上来。谢舒淡淡地瞥了她一眼,道:“茶汤好了没有?说了这半日的话,我已有些口渴了呢。”
大乔只顾替带兵在外的孙策担忧,一时忘了这回事,听谢舒提起,也看向步练师。
步练师忙道:“好了,让诸位夫人久等,是奴的不是。”舀了一碗茶汤,却因着心中有鬼,不愿送去给袁裳和谢舒,先递到了大乔的案上。
大乔蹙眉道:“怎么这么不懂事,上茶不先紧着贵客,却先给我,岂是待客之道?”
步练师忙道:“是奴疏忽了。”又舀了两碗茶,硬着头皮走了过来。
大乔的侍婢阿琅和阿瑁看不惯她磨磨蹭蹭的,上前欲接过她手中的茶送到谢舒和袁裳的案上。步练师正巴不得离二人远点,忙要将茶递给阿琅和阿瑁。哪知袁裳却冷冷道:“兰沚,你从前是伺候我和夫人的,最是轻车熟路了,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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