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之前,她忽然找到夫人说一切都是袁氏的诡计,只要夫人肯立她为侧室,她便去孝廉面前证实夫人的清白。好在夫人谨慎,已三言两语将她打发走了。”
青钺说罢,心中实在好奇,又试探着问道:“将军怎么会知道这个人的?”
孙策只是冷笑,道:“如此便能说得通了,你也不需问这么多,回去好生照顾着你们夫人,此事我自有主张。”青钺见他肯做主,也觉心中安稳了些许,依言告退出去了。
次日一早,谢舒吃过了饭,便在屋里拨着算盘算账。她从前虽过得衣食无忧,不需为柴米油盐劳心费神,但此番被孙权罚了钱,便也只得亲自打点起来。正兀自算得入神,却见青钺从外头进来了,禀报道:“夫人,将军夫人来了。”
大乔平日里不大出门,只在将军府中一心一意地侍奉吴夫人、抚养公子孙绍,这还是她头一回来孝廉府。谢舒也不知她忽然光降是为着什么,连忙起身道:“走,随我出去迎迎。”
谢舒带着青钺匆匆走到院门口,正见大乔被府里的侍婢引着过来。大乔今日许是因着出门见客,打扮得比在将军府时隆重些,穿了身烟霞色直裾深衣,外头罩着雪白的一袭狐裘,发间斜斜簪着三支赤金凤首步摇,额前垂下一枚嫣红的珊瑚珠花钿,衬得她一张原本就堪称国色的秀面越发美艳不可方物。
谢舒纵使身为女子,见了她也不觉心摇神荡,惊为天人,忙上前挽了她道:“大冷天的,嫂嫂怎么来了?可真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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