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不出个所以然,此时只觉心下烦躁,阴沉了脸,再懒得开口。兰沚一直谨小慎微地低头跪着,此时却抬头轻声道:“紫绶,你莫不是糊涂了?半个多月前,我奉命送了一本账册给你,恰巧你们夫人不在,你便替她收下了。谁知近来府里的账出了差错,孝廉查了查,原来是因为账册没有按时送到账房去的缘故。孝廉方才命人搜了二位夫人的厢房,在谢夫人的卧房里找到了账册,可谢夫人说此前从没有见过账册,你好生想想,当初我把账册给你之后,你究竟有没有交给谢夫人啊?”
紫绶一向是个直性子,心里想的全写在脸上,听着兰沚的话,面上的神色由疑虑逐渐转为了然,末了冷冷道:“没有,这半个月以来,账册一直在我手里。”
此言一出,满堂皆惊,谢舒不能相信地看着她,孙权皱眉道:“你说什么?”
紫绶看了看惊怔的兰沚,又看了眼兰沚身侧事不关己的袁裳,冷笑道:“是我将账册藏起来,没有交给夫人的,也是我趁夫人不注意,将账册放在夫人房里的。如今既已被发现了,我无话可说,任由孝廉与夫人处置便是。”
她承认得太过痛快,谢舒先是怔了片刻,才渐渐觉出气恨伤心,道:“紫绶,我究竟有什么地方对不住你,你竟有心害我!”
紫绶转首对上谢舒的目光,冷笑道:“前番我与袁朱争吵,分明是我在理,你非但不帮我,反倒横加斥责,那时我便对你怀恨在心。后来冬节那日,我好心引着你去出席家宴
三国有个谢夫人三十一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