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近身侍从虽都还站着,但亦是面容冷峻。谢舒便愈发觉着不好。
虽是冬日,前殿的殿门却大开着,谢舒进屋一看,只见孙权穿了一身玄底暗金勾边的锦袍,因着殿内风寒,外头罩了一袭墨黑的狐裘,正在主位上正襟危坐着。地下跪了几个人,谢舒定睛一看,为首的一个却是袁裳。
谢舒暗自吃惊,孙权一向对她爱宠有加,平日里连重话都舍不得说一句,如今竟让她跪着,可见此番不管是发生了什么事,都是极其严重的了。谢舒的一颗心沉了又沉,只得向孙权施礼道:“见过孝廉。”
孙权昨夜通宵未眠,此时面色苍白,目中泛着血丝,见谢舒如此,也不过是冷冷“嗯”了声,道:“今日叫夫人过来,是有件事不得不查清楚。”顿了顿,见谢舒兀自不明所以,便道:“昨日大哥传我去了趟将军府,说是咱们府里的账出了问题,这个月的花销,竟比前几个月翻了数倍不止!”
谢舒听着便想起青钺刚对自己说过,近来府里的账房仿佛有些不对头,当时并没有多想,谁知这便出事了。谢舒心中一紧,便听孙权又道:“账房的人给府里各处拨钱,都要对照着府里账册上的数目,拨多拨少,他们心中也能大致有个分寸,不至于错得离谱。可我昨日从将军府回来,去账房问了问,这才得知账册竟有大半个月都未送到账房去了!管账的人没有参照,便有人浑水摸鱼地前去滥支滥领,因此这月的花销才如此之多!”
孙权说着有些生气,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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