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前几日冬节时下的雪还未化净,兰沚浑身已快被冻透了,这才见一个小丫头推门出来,怀里抱了一叠枯柴,大约是要到柴房去的。
兰沚忙迎上去道:“这位妹妹,可否劳烦你帮我叫紫绶出来一趟?柴火放在这里就好,我帮你看着。”说着从腰间摸出几枚五铢钱,塞在了那小丫头手里。
小丫头见钱眼开,忙答应着进去了,过了一会儿,便带了紫绶出来,这才又往柴房去了。兰沚见紫绶穿了一身灰扑扑的夹棉冬装,虽比后院里的低等丫头稍稍体面些,但比之从前在谢舒身边时,却是天差地别。
紫绶这几日挨了贬斥本就心绪不好,她从前在谢舒身边时,又因为性情急躁,时常呵斥底下的丫头,人人都对她含了一分怨气,如今见她落魄,便都幸灾乐祸地踏上一脚。紫绶明里暗里受了不少闲气,便更觉憋闷,此时见了兰沚,也只是垂头丧气地不说话。
兰沚看着她心疼,想了想,从怀中摸出一只锦囊,塞进紫绶手里道:“这些钱给你拿着,如今你的境遇不好,有钱上下打点着,想必也能好过些。”
紫绶触手只觉那锦囊沉甸甸的,想必数目不菲,忙道:“我怎能要你的钱?你跟在袁夫人身边,一个月本也得不了多少钱,都给我了,你自己却怎么办呢?”
兰沚笑道:“我虽没钱,可好歹是袁夫人身边的人,总比你如今呆在后院里好过些。况且这些钱也并不都是我的。”说着,神色隐晦地凑近了紫绶,低声道:“近半个
二十八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