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实在替夫人咽不下这口气,这才自作主张了。”
谢舒气道:“你自作主张不要紧,到头来吃亏受苦的却是我!你既是知道孝廉让袁裳主持家宴,告诉我一声便是,该怎么办,我自有定夺,何须你替我做主?咱俩到底谁是主子,谁是奴婢?”
紫绶听她说得严重,忙道:“夫人自然是主子,只是奴想着夫人一向懒得与袁氏一般见识,凡事都让着她,可此番家宴非同小可,当着诸多外臣的面儿,夫人若是再由得她骑在头上,岂非连身为正室的尊荣都没有了?奴这才一直忍着没告诉夫人,想着今日直接将夫人带去家宴上,看袁氏还能怎么办。”
谢舒被她气得笑了,道:“你往常脾气比谁都急,嘴比谁都快,此番倒是懂得隐忍了?我平时的确是不爱争那些有的没的,你直接将我带到家宴上,我便是不想争,当着众人的面,也不得不争了,你倒是聪明得很呢。”
紫绶并不傻,听出她虽笑着,但语中的肃杀之意却比方才更重,俯在地下不敢起身,果然便听谢舒将笑意一收,沉声道:“可你有没有想过,方才我若果真如你所愿跟袁裳争执起来,当着诸多外臣的面儿,丢了孙氏的体面不说,孙权他一向偏爱袁裳,难不成会帮着我么?今日的气是出了,可我往后的处境,只会比现下更为艰难,你到底是在帮我,还是害了我?”
紫绶本也没想那么远,听了谢舒的一番斥责,才有些恍然,道:“夫人教训得是,是奴婢目光短浅。”
二十七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