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。
谢舒亦不再与袁裳多话,径自带人进了船舱。只见几位上了年纪的夫人都在席间坐着,方才外头陡生变故,因屋门大开着,她们也都将来龙去脉看在眼里,此时便都将目光投向谢舒。
谢舒来至堂中,笑向她们施礼道:“妾今日身子不适,因此一直耽搁到现下才来,方才若不是有袁姐姐在此撑持场面,还真不知该如何是好呢。妾自罚一杯,还望诸位莫要责怪妾身怠慢才是。”
青钺极有眼色,谢舒话音方落,已从旁递过一只酒壶和一盏铜樽,谢舒自斟一杯饮下,将酒樽亮给众人看。
众人见她端庄从容,落落大方,便也将猜疑之心打消了大半,一位年长的女眷道:“夫人言重了,既是身子不适,也该好生将养着才是,便就是不来也不打紧的。”
谢舒道:“诸位皆是长辈,妾身年小,理应前来拜见。”说罢走到主位上坐下,道:“妾身在此相陪,诸位随意便是。”
席间的女眷见状都起身向谢舒敬酒,谢舒一一应付了,众人便坐下如常饮酒吃菜,随意说些闲话,谢舒暗中松了口气。
方才谢舒与袁裳僵持的当口,兰沚早已拉着兰汐飞奔到前殿禀知了孙权。两人进殿时,孙权在席间敬酒,正敬到陆议跟前,听了二人的耳语,孙权面色便是一变,但好歹是忍住了,耐着性子与陆议喝过两杯,才道:“诸位,我临时有事,需得进去一趟,各位请随意。”说着便急急地要跟兰沚和兰汐走。
二十五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