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?你若行得端坐得正,还怕人跟?我的人明明看见你和一个孝服女子勾勾搭搭,这你又作何解释?与咱家有往来的人中,只有徐氏新近丧夫,那孝服女子不是她又是谁?”
孙权冷嗤一声,颇为不屑:“空口无凭,亏得你有脸说出这番话来,也不怕闪了舌头!”话音未落,却又一凛,似是忽然想起什么,道:“不过我身边虽没有穿孝服的女子,但近身侍婢仲姜却喜穿颜色素淡的衣裳,她时常替我递送文书,大哥想必也是见过她的。”
孙策略点了点头,孙权又道:“我在府外留宿,身边不能没人伺候,因此每每出府,都带她一起,三弟的人看见的,莫不就是她?想必是因着夜色凄迷,将她的素色衣裳错认成孝服了也未可知。”
孙策本因二人各执一词难以决断,听了孙权这番话,却不由得信了他,转眼望向孙翊。孙翊抬眼只见他目光阴翳,慌得忙单膝跪下道:“大哥,我……”一时辩无可辩,只得恨恨望向孙权,却见孙权一改前番慌乱无措的模样,唇角含了一缕若有若无的笑色,趁孙策不注意,竟向自己挑了挑眉。
孙翊登时明白过来,原来这些日子他频繁地夜不归宿,全是做给自己看的,只为引自己上钩。一念至此,只觉背心生凉,暗道孙权心机深沉。孙翊忍不住怒道:“孙权,你这狐狸好不狡狯,竟故意下套诱我!这般爱演,你怎么不搭台唱戏去?”
孙权闻言转向孙策,早已换过一副无辜的神色,唤道:“大哥,你看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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