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都大,我只怕她到时临场露怯,算计不过人家,你却是见识过大场面的。此番家宴关系重大,容不得半分闪失,还是由你主持最为妥当,至于谢舒,等我以后再寻机会慢慢教导她吧。”
孙权说着,打了个呵欠,困意渐次上涌,翻身躺平了,慵懒道:“裳儿,你还记不记得,从前你爹袁术在家中设宴庆功,你和你娘在后院里招待女眷。那时我父亲和大哥都在你爹手下效力,庆功便也带了我同去。我年纪小不懂事,趁我娘一个眼错看不着,便溜出去闲逛,逛到你的闺房里,被侍婢抓住拎到前头告状。我父亲发怒要揍我,是你百般劝阻,才免了我屁股开花的。”
袁裳微笑道:“怎会不记得,当初你可是闹得前院后院都知道了。”
孙权闭着眼笑道:“自打那以后,我每次跟随父亲大哥进出你家,你都会带着我玩。其实后来我想想,就算当初挨了父亲的打又能如何,哪怕再挨十顿打,也是值得的,只要能与你相识,我怎么样都情愿……”
孙权说着话,声息越来越弱,到后来变成呢喃的呓语,最终归于绵长的呼吸,显见是睡着了。
袁裳转头看着他,只见他的睡颜沉静明澈,依稀还能瞧出几分小时候的模样,锦被胡乱地盖在身上,只掩到胸口处。
袁裳支起身来,想替他掖紧被角,可手伸出去,却又犹豫着顿住了,静静地看了他半晌,终是收回了手,轻轻撩开帐子下了地。
外厢里静悄悄的,因今日孙权
二十三(11/1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