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可这玉佩是娘给的,我与谢舒一人一块,只怕是不好给你。倒是这玉蝉还值几个钱,不如就给你拿着玩吧。”
兰沚欣喜地应了一声,孙权便解下玉蝉交到她手里,临了又叮嘱道:“这玉蝉是我从小佩到大的,身边的人都认得,你私下里玩玩也就罢了,可莫要戴着出来招摇,否则将咱俩的事张扬得人尽皆知,可就不好了。”
兰沚本还心下欢喜,听了这话,却是浑身一凉,道:“怎么?你怕我把咱们的事张扬出去?你难道不想纳我为妾么?”一语至此,愈加觉得惶恐,急急追问道:“你是不是从未打算纳我为妾?”
孙权三天两头被她缠着逼问,如今提起这事便觉无奈,道:“不是我不想纳你为妾,实是大哥他管得太紧。当初我与谢舒成婚之前,曾三番几次去找大哥替你说情,这你都是知道的,可大哥他不知为何,就是不允,我实在是没有办法。”说着起身,道:“我还有事,得出府一趟,你将书房收拾了,也早些回去歇着吧。”
兰沚情急扬声道:“这么晚了,你还有什么事?不过是见我提起此事,便找借口推脱罢了!”
孙权没有还口,到门口穿了鞋,带着侍从走了。兰沚心下委屈不已,几乎将一口银牙咬碎,袖襟下的一双手越攥越紧,任由那玉蝉将手心硌得生疼。
孙权却也并非是找借口,他从书房出来,便命人备车,一路带着侍从出了孝廉府大门。
吴县是孙策的驻兵重地,入夜有宵禁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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