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夫人贤明,奴这就去。”
袁裳叮嘱道:“记着带把伞,省得路上落起雨来,湿了账册。”
兰沚答应着出门去了。过了大约一顿饭时候,天际闷雷滚滚,眼看着一场瓢泼大雨便要倾城而至,浓黑的阴云压得人透不过气来。袁朱和兰汐此时已取了饭食回来,正在外厢摆桌,过不多久,兰沚也回来了,进屋禀道:“夫人,谢夫人将账册收下了。”
袁裳道:“知道了。”便挥退了她。
谢舒赶到将军府时,漫天里已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,雨势渐大,打在青石地上,溅起银花无数,天地间一时只闻一片震耳欲聋的水声。
谢舒下车换了木屐,青钺撑着竹伞跟随在侧,两人一路冒雨来至吴夫人的房门外,只见廊下几个侍婢正用铜缸承接檐头淌下的雨水,其中一个见谢舒过来,忙进屋通传。
谢舒让青钺将伞收了搁在廊下,进门一看,只见外屋里没有人,那进去通传的侍婢正从内室里迎出来,向谢舒施礼道:“老夫人请夫人进去。”
谢舒进了屋,只见因着外头风雨大作,屋内窗扃紧闭,几盏半人多高的鎏金鹤首灯将室内照得通亮,四下里供着数个火炉香鼎,干冽的暖意扑上身来,驱走了方才冒雨而行的湿冷。吴夫人穿了一身轻薄的鼲子裘,自主位后笑着招呼道:“这孩子,下着大雨呢,怎么一声不响的就跑来了?也不让权儿送送你。”
屋里并不止吴夫人一人,大乔是孙策续娶的正室,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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