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。咱俩当初青梅竹马,就因为你与谢舒有婚约在先,便要生生分散,这几年我嫁给陆尚,与他婚姻不谐,在府中受尽冷眼,如今又要遭受丧夫之辱,这些全是拜谢舒所赐,你让我如何不恨她!”
孙权见她说着话,面上的声色虽利,目中却已聚起了泪意,显见是受足了委屈,只得劝道:“谢舒与我的婚事,是我父亲在世便定下的,也是没办法的事。各人有各人的命数,你若如此想,便是难为自己了。”
徐姝触动了旧恨,伏在案上嘤嘤地哭了。孙权递过一方绢巾,轻声哄她道:“擦擦吧,别哭了。”徐姝怎么也不肯接,孙权只得将绢巾放在她的手边,望着她叹了口气。
这日因孙策有公事吩咐,孙权一直在将军府中留到傍晚时分才动身回府。回到府中时天已暗了,天幕中流云如曳纱舒卷,星月隐曜。殿中侍婢仲姜已带人点燃了灯火,见孙权回来,上前替他宽了外衣,询问道:“孝廉今晚想在何处用饭?”
孙权道:“先不吃了,我手头还有些事务未完。”
然而他说是有事,进门却只往主位后一坐,既不铺纸研墨,也不观书阅卷,只是皱着眉头发呆,似是在暗中转着什么心思。过了大约一顿饭时候,忽然抬手唤过仲姜道:“你去将谷利叫进来,我有事问他。”
仲姜答应了出去,不一时,孙权的近身侍从谷利推了门进来,孙权让他将门关上,低声道:“我想在县里置一处房产,咱们府里如今有多少钱?”
一十八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