揉做作之态。谢舒见她今日颇异于往常,便问:“这话怎么说?”
孙尚香带了满面隐晦的神色,挽了谢舒的手臂,低低道:“我总觉着我二哥与她有些不明不白的。我娘因着她近来丧夫,心下怜悯,便接她来将军府住了几日,我二哥自打她来此,就常与她在一处说话。说来这也没什么,但当年徐姝的父亲曾投在孙氏麾下,跟随我父亲大哥征战,徐姝因此与二哥一早就认识。且我听三哥说过,若不是二哥当年与你有婚约在先,说不准他如今娶的就是徐氏了。这话我怎么听怎么不对,他俩如今又是这等情形,二嫂,你还是得防着些。”
谢舒现下的处境虽管不了孙权,但听了亦觉心惊。孙尚香见她沉吟着不说话,便又道:“二嫂,这些话我原本不该对你说的,否则未免有挑拨你与我二哥的嫌隙,但你们才成婚不久,且成婚时二哥便已纳了一个袁氏在身边了,如今若再纳一个,岂不是委屈了你?我从前的大嫂,也是你姐姐谢皖对我很好,我不想你受委屈。”
谢舒听了心下感动,道:“我明白,多谢你。”此时再回想这些天来徐姝对自己微妙的态度,心中才隐隐有了几分明白。
说话间两人已走出吴夫人的院子,来至两所院落之间的林苑中,只见远远的茂林修竹之间忽然走出一位青衣公子,生得纤瘦斯文,风度翩翩,正朝着这厢来了。
谢舒本是穿越来的,并不看重男女大防,但见孙尚香在侧,想着她还没出阁嫁人,还是拉着她回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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